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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记否——故乡情

关于故乡的话题,是一个永远也说不完的话题故乡情不变。总以为最具时令意识的鸟儿当属布谷,当它的歌声把农人的心一遍遍碾痛的时候,大地便发表了一茬茬翠绿的文章,深邃的内涵和美好的憧憬拼出了一串串惊喜;它是季节的闹钟与鼓手。布谷,这个传播收获的使者,它先知先觉,踩着季节的脉搏而来,超然世外而又融入其中。一到芒种前后,便会在蓝天白云之下、高树浓荫之中,昼夜抛出那清朗豁亮而略带凄凉的叫声,四声一度:“布谷布谷,布谷布谷。”
  布谷一啼,就像是敲起了麦收的战鼓,拉开了神州大地耕播的序幕,那是泥土和庄稼的一种啼鸣、是季节和时光的一种啼呜,甚至或者是村庄灵魂的一种啼鸣。它啼叫得那么嘹亮,一个村庄的晨色暮色都被它的啼鸣声穿透了,田野里的一垄一垄麦子就在一夜之间黄亮起来。
  故乡的庭院有棵大大的枣树,每当麦收季节即将来临的时候,父亲总是早早起床,把窑脑顶的一片空院平了又平、整了又整,将院落洒扫的干干净净,任枣花随心所欲飘落了薄薄的一层,然后坐在枣树下面开始把镰刀一把一把打磨的锋利、明亮。
  一把镰刀,在手中坚持占了一垄麦子,学着大人的样子割起麦来,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脚下的土地,头发也晒得发烧,却仍咬牙坚持着,不知不觉中竟眼冒金星倒了下去……至今记忆中仍深刻的保留着那种晕倒的瞬间,土地中那种干燥、充满泥土气息的味道。
  有段时间村里流行买户口,有钱人家给自己的女儿买了户口,打扮的象染色馒头一样光鲜地嫁到了城里,我却不能容忍自己对故乡的“背叛”。后来进到了工厂,默默地从一线做起,感觉和田间的生活相比,简直轻松闲暇多了,每次门岗上的师傅见了都会说:“这闺女,老是那么有精神!”
  如今在商场打拼了十几年,早已买了房子,户口却依然留在老家,那里有我魂牵梦绕的土地,故乡的一草一木、一沟一壑常常不自觉地闯入梦乡,那么的真切清晰,始终感到自己跟故乡是息息相通的。在梦里,我一直没有从我的童年时光中走出来,伴随那些时光的是庭院、老屋、土地、庄稼,还有鸡鸭、牛羊、蟋蟀、青蛙……是进取还是退缩,每当徘徊在犹豫不决的两难选择,最终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竟是故乡的那片土地:我是农民的女儿,怕什么,大不了从新再来,回去种家里的几亩地,相信只要有不屈的精神在,种地同样是一把好手。那个时候,村庄是我最大的依靠,她象母亲一样在儿女最无助、最委屈的时候,义无反顾地地接纳。多少次支撑不下去的时候,常常会想起晕倒在土地上的一瞬,再难的坎坷,咬咬牙便挺过去了……只有当心灵需要休憩和慰藉的时候,伴随着绵延而沉长的雨声,故乡在记忆中浮现了,清晰、温暖、触手可及。我忽然发现,我的身体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乡土,它深埋了我们的身心几千年,深埋了一个草根中国几千年。那是我的精神家园,有记忆,有回忆,有那不曾忘怀的感情。
信息编辑:南昌新典家教管理咨询有限公司  更新时间:2012/04/02  字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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